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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聂谨回来,硌简单安排了一下便离开事务所,不过走出大楼没多久,就察觉到有一股视线盯着自己。
他借着沿路的橱窗和各种拐弯的时机寻找,走到车站也没有发现监视者的身影。这并不意味着对手的跟踪方式有多高明,却是传达出另一个危险讯号,跟踪自己的人应该使用了咒术。
而且对方是个熟练的使用者,能够紧跟他的步伐,自由穿梭在城区狭窄的街道间。
于是硌临时改变计划,坐上了回家的汽车。
就在汽车快要启动的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焦急喊声:“等、等一下!”
司机停下动作,不耐烦地瞥着后视镜,不一会儿有人气喘吁吁地爬上来赔笑:“不好意思,多谢。”
光是听声音,硌心里就明白了大概,专等对方过来找自己搭话。
果然,赶上汽车的那个人很快就注意到他,兴冲冲地挤到他旁边:“硌,这么巧?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硌也装作意外的样子:“真巧,栎。”
“这是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?”
“昨天。”
“被关了这么久?”栎吃惊地张大嘴巴。
“能出来我就已经知足了。”
闲聊间,硌很快就到地方准备下车。
栎毫无违和感地跟在他后面:“你家住在旧城区?”
“是的。”硌既不多问,也不多答,任由对方跟着,一起下了车。
栎不断试图搭话:“今天你有委托吗?”
“没有。”话音未落,就有附近的孩子们招呼他过去一起玩,“现在有了。”
栎错愕地看着他:“他们只是些孩子。”
“我不挑委托人。”他说完就跑过去,和孩子们玩成一片。
在玩耍的过程中,硌也没忘留心栎的一举一动。一脸困惑地看了半个小时之后,对方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
但他知道栎没有离开,因为那种让人不自在却又找不到来源的视线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。
硌一直陪孩子们玩到必须回家吃饭,并且在临走前收到了几块糖作为报酬。他含着糖心满意足地往家走,顺便在路上带了些面包和火腿做晚饭。
就像每一个闲散的日子那样,丝毫看不出还有紧迫的事情要去做。
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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